其实,秋剪彤真的没有跟宫文鸾串通,这整个事情它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吧了!但是随随便便拉一个人问问。
谁相信这真的只是巧合?
秋剪彤看着大家对新品的反响不错,她还真的要好好感谢宫文鸾,如果不是他这么一闹,秋剪彤还真的没机会展示这个产品。
如果不是大家亲眼所见,都以为秋剪彤身后的钱是真的,实在是太逼真了,这种立体效果做的实在是太牛了。
宫父非常欣慰的点点头,看来沈家必须要崛起了,他们沈家又多了一个了不起的企业家,这是老天在垂怜他们宫家。
虽然小儿子有些不像话,但是老天送给他一个漂亮、能干的儿媳妇。
沈老爷子也是一脸的高兴,不愧是他沈老爷子的孙女,像他!有种、能干,如果现在阎王要收他,沈老爷子觉得他此生再无遗憾。
此时的婚礼真的要结婚了,待秋剪彤准备要离开的时候,人群中有人一直在追问,“这款机子什么时候有货?”
“要怎么预定呢?”
其实这次秋剪彤不打算采用预售的方式,她想换种模式,一直是预售的话大家会腻的。
但是看着这么多人抢着问,她现在也是个商人,商人如果有钱不赚,那不是傻子就是白痴。
到手的肥鸭子,怎么可能让它给飞了。
“去我们各个点的预售店,直接交定金就可以抢先购买,这个月估计会先售一万台,之后的变动之后再定。”
“网上可以预定吗?”&;
秋剪彤刚走了一步,又开始有人问了起来,只要是关于生意声的事情,秋剪彤超级的有耐心和毅力。
“当然可以,不过是明天晚上只预售一个小时,抢不上的宝宝们,可以去实体店下单。”秋剪彤的脑思维真的叫一个活跃。
其实这些方案,是秋江此时此刻才刚刚决定的。
沈老爷子开心的哼着小曲,看来他们沈家后继有人了,秋剪彤比她的爸爸有出息多了,甚至比自己还有出息。
转身秋剪彤蹲在自己爷爷身边,“爷爷,这些我是刚决定的,可不可以给我调些人手,而且这机子我们工厂已经开始生产,我之前没有考虑预售。”&;&;
秋剪彤的话自然落到了宫父、宫母的耳朵里,宫父惊讶秋剪彤真的是做生意的料,短短时间内,顺势想出这么好的方案不说。
遇到事情特别能沉住气,跟宫文柏有一拼,看来老天太厚爱宫家了,宫家是人才辈出。
宫母看着机灵的秋剪彤,自然没有什么可挑剔的,看着秋剪彤真的是满心欢喜。
主持人没有听到秋剪彤在说什么,但是看着秋剪彤刚才说的话,虎门奖项无犬子,不愧是沈老爷子的孙女。
沈老爷子立刻叫来自己的秘书,交代了几句,秘书消失在了茫茫的人群中。
白雪儿帮秋剪彤拉着婚纱的拖尾,此时的她有些心不在焉,刚才苏怡说是去坟园找爷爷,她现在该不会真的去了吧!
婚礼结束之后,秋剪彤才发现苏怡不了,“雪儿,苏怡呢?”秋剪彤焦急的寻找着苏怡那抹熟悉的身影。
白雪儿怕秋剪彤担心,觉得苏怡找不见沈老爷子,估计自己就回来了,主要苏怡的电话打不通。
所以现在,所有人再着急也没办法。
沈老爷子走了过来,别说!沈老爷子自从自己走路,这步伐实在太矫健了,秋剪彤都有些适应不了。
“剪彤,你安心的回去吧!苏怡我会派人找,明天回娘家的时候,你就可以看到她。”
秋剪彤不想让爷爷费心,自己想出力去找,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也没办法走开
傍晚,落地窗外霓虹灯闪烁着光芒,照耀在玻璃上,神秘的夜生活才刚开始。
宫家大宅。
秋剪彤正站在床上,双手抱在头顶,宫文柏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见宫文柏也是同样的姿势站在床上。
“雪儿,你说我们这样玩过分吗?”封如锦一脸人畜无害的问着白雪儿,傻白甜的白雪儿还一个劲的点头。
宫文柏最了解封如锦,心思缜密、城府极深,他这哪里是在跟白雪儿商量,分明是自己想这么做,然后嫁祸给白雪儿。
封如锦把坏事做了,还让别人帮他顶罪,天底下哪里还有这样的好事,可是封如锦的魅力就在于此。
他让男人都心甘情愿替他顶罪。
“文鸾,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一向特别有主见的封如锦,现在是干一件事情都要询问一个人,旁观者为他的智商着实的着急。
但是大家不知道,这都是封如锦的套路,平时精明的跟个猴子一样,现在怎么变成乖宝宝。
“这样有意思吗?我们还要站多久?”
宫文柏觉得这几个人的智商加起来,估计也想不出什么好的点子,不是他低估这几个人,而是他宫文柏就有这个自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秋剪彤、宫文柏贴着墙壁站着,腿都开始变麻了。
秋剪彤有点绝望,感觉这两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还有多长时间,我已经快受不了了。”嘴里开始嘟囔着。
宫文柏起初没有把封如锦放在眼里,当封如锦说:“文柏,你的体力不是一般的好,这么长时间了,站的还是这么的笔直。”
宫文柏心里便有另一种不好的预感。
秋剪彤也认为宫文柏就是一个怪物,一头什么都会的怪胎,也不知道当初宫母生宫文柏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生了这么一个怪胎。
旭峰担心的饿眼神,一直在秋剪彤的身上停留着,“我们只闹宫文柏便好了,剪彤她怀有身孕不能这么折腾。”
“身孕”两个字刚说出口,封如锦惊讶的合不拢嘴吧,秋剪彤实在是太瘦了,瘦的根本看不出来她怀孕了。
这个房间里,一直非常安静的红姐眼睛也不由的睁大,她是秋剪彤的经纪人,不对!是前经纪人,她也不知道这个消息。
更加看不出来秋剪彤是怀有身孕的人。
宫文鸾望着旭峰,总感觉这个家伙看自己嫂子的眼神不对,突然脑袋里想出一个整人的方法,“要不,你替我嫂子如何?”
话音刚落,旭峰还没有反应,宫文柏倒是给了他一记白眼,那表情好像是你敢胡闹,我非杀了你。
宫文鸾是谁,在宫家大家看见他就躲,是宫家的小阎王他怕过谁,除了伸手要钱的时候乖一点。
旭峰也直摇头,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玩的,再说秋剪彤现在已经结婚,他即使心疼她也要避嫌。
这也是为秋剪彤好。
“怕了?还是没胆量玩?”
听着宫文鸾开始用激将法,激旭峰,宫文柏第一个不淡定,他心里五味杂陈,生怕旭峰太护秋剪彤,以后他难以过了自己这一关。
“宫文鸾,不要太过分。”
大家都是男人,旭峰当然知道宫文柏在想什么,“我只是剪彤的好朋友,兼她的医生,我替她算怎么回事?”
旭峰死也不送这个口,反而把问题抛给了宫文柏,“剪彤是你媳妇,这是你应该担起的责任,她现在身孕多少天,你心里应该清楚吧?”
虽然旭峰的口气能气死一头牛,但是他说的话让宫文柏心情大好。
秋剪彤也觉得自己有些坚持不住了,听旭峰这么说,她哪里还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嫂子,你犯规了,如果这样你们要付给我高昂的犯规费。”
原来闹腾半天宫文鸾是为了钱,封如锦忍不住给了宫文鸾一记白眼,他还真以为闹洞房呢,结果竟然被宫文鸾当枪使。
“滚!”宫文柏也不淡定了,又是为了钱,宫文鸾这小子为钱真的是可以不择手段,他们宫家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败家子。
白雪儿鄙夷的看着宫文鸾,“花花公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