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骏电话进来。
他直接道:“老弟,我小姨说被人打了,现在咋样了,哥担心死了,快告诉我,在哪里,我去看看。”
方浩很感动,道:“我没事,就是被碰了下鼻子,没啥事。”
“上医院看医生了没?”
“晕,我就是医生,我给自己看了,没事。”
“老弟,可别委屈自己。”
“我真没事。”
方浩挂断电话,没多久又接起另外的电话,是周家的小媳妇儿打来的,她说一天都没看到周芬了,电话也打不通,就问方浩是否和周芬在一起。
方浩有点吃惊,岳母怎么失联了?
他给菲菲打了个电话,排除掉岳母去数学组和江东大学的可能,他一边开车,一边寻找,转了一圈,来到了民政局。
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也就发现岳母从边上走过来。
“妈,竟然真的在这里?气色这么差,不会在这里守了一天吧?”
方浩突然间有点鼻子酸酸的。老人以为他和苏柔会过来这里办理离婚,所以就在这里守着,然后阻止他们离婚。
“怎么就一个人?小柔躲起来,不敢见我了吗?我是她妈,她躲得了初一,她躲不过十五!”
岳母周芬看看方浩的身后,没看到女儿的影子。
“小柔今天不会过来的。今天我和小柔不办理离婚。妈,我送回家吧,好歹是这个数学教授,在这里蹲一天,的身份,的架子呢。”
方浩让岳母上车。
岳母道:“方浩,我不想们离婚了。虽然是个农村人,可我怎么着也看了四年,也看顺眼了,别的人,我还真看不顺眼了。”
方浩愣了一下,岳母平时虽然刀子嘴,没少拿他农村出身和医院的地位说事,可她的心不坏。
想想,这个岳母不要求他买车买房,不要求他这样那样,也把闺女嫁给他了,婚后岳母只是赚点小口嗨,却没为难过他,也算是一个好岳母了。
心脏病手术后,岳母就依赖上方浩,对方浩也更加亲,也非常支持方浩的医疗事业。
他就道:“妈,这话矛盾了。也承认了,四年来,也没看我顺眼过,是最近才看顺眼的。那么,对将来的新女婿,也会是一样的看法。一开始不顺眼,但看多了,也就顺眼啦。”
他通过后视镜看一眼岳母,他道:“我和小柔的事,是我们年轻人的事,就别操心了。我们过去的生活,现在的生活,还有将来的生活,都是我们自己选择的,不管发生什么事,要付责任的也是我们。我和小柔是和平协商,我过我的平凡生活,她过她的风花雪月。”
“真不能再在一起过了吗?”
“不能。我是来自农村的,我没钱没势,但我有捍卫我爱情观的权力。我不会允许我的妻子还爱着别人,不会容忍她的背叛。”
“们怎么会搞成这样呢?”
怎么会搞成这样,我不知道,但我会让苏柔和那老色鬼付出代价方浩道:“事已至此,再说这些没用了,我们都往前看吧。”
“小柔那个人是谁?”
“我无权告诉,就让小柔亲口告诉吧。”
“那小柔在哪里?”
“不知道。天天他们要放学了,我们先去接他们吧。”
方浩没多说什么,过去幼儿园接小孩。
芮莉已经回来,她见到方浩的时候,眼前一亮,又有点羞涩,看到方浩鼻子红肿,她就问道:“的鼻子怎么样了?”
“不小心撞到墙壁了,没事。小虎这几天都很乖,他很想们,那就将他还给们了。老董回来了吗?我找他问点事。”
方浩有点奇怪,董云洲怎么会有周佳佳和曾凌天在一起的照片。
“他也回来了。我和他都想找谈谈,那今晚到我们家坐坐吧。”
“具体时间,我们再约吧。”
方浩没马上答应,看到两个孩子出来了,特别是孩子们飞扑过来,嘴里嚷着喊爸爸,那天真无邪的笑容,让他心里的坚冰都融化不少。
“佳佳,的衣服怎么那么脏?”
天天抢先回答,道:“佳佳真没用,老是摔跤。”
佳佳道:“才没用,是地上不平,我才摔的。爸爸,天天坏,他说我没用。”
“天天,不准这么说佳佳。们都有用。佳佳,明天别来幼儿园了,让妈妈带去体检一下。”
方浩看着漂亮可人的女儿,心情很矛盾,这个女儿是别人的种,让他恨吧,他应该恨。可他又抚养了三四年,建立了非常不错的父女感情,还是非常不舍的。
岳母看到方浩很喜欢孩子,她又道:“方浩,看在这俩娃的份上,存不存在和好的可能?”
“不存在。孩子是孩子,我们大人是大人。妈,其中的关系,并不懂,只会关心则乱。”
“我不懂?那又不告诉我,什么事都瞒着我们,们一个一个的,都将我当老糊涂了吗?”
我哪敢告诉,我怕当场气死方浩没接这话,专心开车。
回到别墅,看到苏博源已经在门口等着。
苏博源上来,看一眼方浩,然后去拉车门,接老伴下来,他道:“老周,一整天的都跑哪里去了,不给我们电话,我们给打电话,都不接,要让我们担心死吗?”
“方浩,别走,留下给我检查一下身体,再吃个晚饭。”
周芬不管方浩答应与否,就往屋里走。
苏博源也道:“方浩,我看妈妈的脸色不好,快给她瞧瞧,可别又旧病复发了。”
方浩心叹一声,还是点头答应了,带着佳佳进去换了干净的衣服,让孩子们去玩,他则去给岳母诊治,发现岳母的情况的确变差了。
他一边行针,一边道:“妈,我以前跟说过,病情的治疗和痊愈,并不完全依靠药物,病人自身的精神意志力也很重要。如果不想康复,情绪悲观,那就真的好不了。”
岳母道:“知道如何让我高兴起来?别离婚就好。”
方浩道:“并不是怕我离婚,而是怕我以后不叫做妈妈了?会不习惯?说真的,我不叫做妈了,我好像也不习惯,说我贱不贱?”
“这么说,也的确很贱。”
“也是,我本来就是来自底层的农村,贱就贱吧。或许,贱人有贱福,我好像找到解开们数学组走廊那道悬赏五百万的难题的解题方法了。我告诉,然后去领钱,五百万啊,想不想要?”
“不想,我就想这村佬以后不要离开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