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要我为你们做刀?(1 / 1)

唐仪到大儿子被背回来的时候,面色平静,她猜到了会是这种结果。这个大儿子,对柳璧琴的情有多深,她早就见识了。

“放到榻上吧。”她跟背着萧玉宸的萧玉铭。

萧玉铭走到锦榻边,翠竹翠云连忙上前帮忙。见到萧玉宸嘴角的血时,两人都是一惊。唐仪也到了,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的面色依然没有任何起伏,走到一边的椅子边坐下,跟翠云:“让赵管家过来。”

今晚有大事发生,赵管家早就在外边候着了。翠云出去不一会儿,人就过来了。唐仪跟他:“把罪臣柳玉山的女儿柳璧琴,在梁健安宅子里的事情,传给太傅府。你亲自去,不用隐瞒身份。”

整件事情,只要回过去查,就知道是他们在算计梁健安,所以没有必要隐瞒。

“是。”

赵管家没有一点耽误,出了侯府首奔太傅府。现在是戌时二刻(晚上八点左右),太傅应该还没有休息。他心里想着,一会儿到了太傅府应该怎么,马车就到了太傅府门口。

因为马车上有永宁侯府的标识,太傅府门口的侍卫没有驱赶,而是拱手行礼后问赵管家何事。

赵管家面色很严肃地:“在下永宁侯府管家赵介,有要事告知太傅,望通传。”

着他拿出了永宁侯府的拜帖。侍卫接过拜帖仔细了,然后又认真打量了一番赵管家,:“您稍等,我这就去通传。”

永宁侯府大半夜派管家过来,必然是大事,侍卫不敢耽搁,跑着进了府,找到太傅府的管家。把情况明了,太傅府的管家也很重视,赶紧把赵管家请进府,找地方让他喝茶等候,他去通传太傅。

太傅此刻正在房与幕僚商议事情,听到管家有急事通报,就在房旁边的厅接见了他。那管家把事情了一遍,太傅搭着苍老的眼皮,手捋着胡须沉默一瞬道:“把人请进来吧。”

就是萧成昆和萧淮在世的时候,永宁侯府跟太傅府都没有太多来往,太傅想不出来,永宁侯府的管家,大半夜过来会是什么事情。但他感觉应该是大事。

不一会儿,赵管家在太傅府管家的带领下过来了。见到太傅他忙行礼,然后道:“人永宁侯府管家赵介,深夜来访,打扰了。”

太傅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问:“何事?”

“罪犯柳玉山之女柳璧琴,现在在二皇子舅舅梁健安的外宅里,那宅子在东城阳门大街。”赵管家道。

他的话完,整个房间静的针落可闻。太傅目光淡淡的盯着他,但即使这目光淡淡的,赵管家依然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不过,他依然脊背微弯一副恭敬的模样,没有一丝慌乱。

过了好一会儿,太傅道:“不是柳家女,是被你们府上的大公子藏起来了吗?”

赵管家:“那是被人诬陷,诬陷之人己经向我家大公子和夫人道歉了。”

“呵呵!”太傅笑了两声,然后道:“你们这是要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但是要我为你们做刀!”

对此话,赵管家沉默以对。

又过了好一会儿,太傅又道:“是唐国公的计策,还是永宁侯夫人?”

赵管家:“人不知。”

“行了,老夫知道了。回去跟你们家侯夫人,这次老夫给你们做一次刀。”太傅道。

对此话,赵管家还是沉默以对。以他们家侯夫人现在这不吃一点亏的性子,可不会承认利用了太傅。她可能会觉得,她送给了太傅一份大礼。

太傅是大皇子的外公,可是天天想着怎么把二皇子拉下马呢。

“那人告辞了。”赵管家又是恭敬行礼,见太傅朝他摆手,然后退了出去。

他一走,太傅脸上露出了笑,然后还畅快地哈哈笑了两声。二皇子可真是有个好外家啊!

这边赵管家回了永宁侯府,见到唐仪,把他去太傅府的经过详细讲了一遍。唐仪听到太傅,为他们做刀时,哼了一声道:“果然是老狐狸,想着让我们承他的情呢。他怎么不我送了他一份大礼?”

赵管家:果然如此。

无论如何吧,接下来就没有他们永宁侯府什么事情了,他们戏就是了。现在关键的是他们家受了情伤的大公子。

让赵管家回去休息,唐仪回了往日她常呆的花厅,此刻萧玉宸己经醒了,坐在锦榻上低着头沉默,如一雕石像。

走到锦榻边坐下,唐仪也沉默,她给萧玉宸思考的时间。萧玉铭和萧玉珠都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两人也不敢话。房间里静得如只有空气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玉宸动了,他缓缓地抬起头,着唐仪道:“母亲,为何啊?我己经打算送她走了,您为何还要...她会死的。”

唐仪着他的眼泪,从那无神的双目中流下来,心也难受得紧。但她开口的声音却异常冷静,“其实这是一场考验,她若是通过了考验,我送她走,给她衣食无忧的未来。很可惜,她没有通过考验。”

“为何啊?”萧玉宸又问。

“我为何要考验她是吗?”唐仪问,见萧玉宸点头,她道:“你做过什么你忘了?你窝藏罪臣之女的罪证,最大的隐患就是她。你对她用情至深,她若是对你也是一样,处处维护你,伤害你的事情丁点儿不会做,那么我对她便会放心。送她一个衣食无忧的未来,有何不可。

但她不是啊,一点的挫折,就让他丧失了对你的信任,一点的诱惑,就让她背弃你们之间的情义,你她这样一个人,若是以后被人利用,会不会亲手朝你捅刀子?你敢赌这个万一,我不敢赌。”

房间里又是一阵静默,萧玉宸在问自己,若是有人用生命威胁他,让他杀了柳璧琴,他会吗?他不会,他就是死也不会伤她一分一毫。但她会吗?

会的,事实己经证明了。只是几个月没有与她通信,没有见面,她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母亲...母亲,她为何要如此啊?我从未想过伤她,即使要送她走也是万不得己,可她为何要这么做啊?”

萧玉宸己经泣不成声,他抓着唐仪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母亲,儿子难受,儿子好难受.....”

web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