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顶端,江杨、林苡慕二人相互依靠着。
阵阵清香钻入肺腑,多少让江杨有些心猿意马。
林苡慕将手挣脱开,一把抓住江杨手腕。
江杨撇了眼手,瞄了眼林苡慕,察觉此刻林苡慕嘴角微微上扬。
不仅手被抓住,脉搏也被按住,力度虽轻微,但仔细感受,却能感受得到。
‘林苡慕,今日一过,你得怀疑自身魅力了。’
江杨内心一阵贱笑。
想法仅在瞬息之间形成,并没有惊动林苡慕。
江杨立马封闭嗅觉、触觉,眼睛锁定行武台,认真观看起来。
林苡慕略微皱眉,眼神中滑过一丝疑色。
转头瞄了眼江杨,见江杨正认真观赛,微微摇头,观看比赛。
行武台,此刻比赛已然开始。
经过一系列的比赛,三个分级(筑基初期、筑基中期、筑基后期)全部决出三甲,三个行武台已经被阵法笼罩着,互相隔绝,互相不影响,每个行武台上都站着三位参赛者。
此刻正在进行抽签,上午将有三位幸运者出现,三个行武台各有一名选手轮空。
轮空意味着直接保送决赛。
今日上午决出的胜者将与轮空之人再战一场,决出冠军,冠军战在下午举行。
“诸位小友,落幽谷之所以会如此设计赛制,自有落幽谷得道理。
俗话说的好,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没有成为幸运者也不要气馁,尽管展示风采,力争进入决赛。
好了,话不多说,比赛正式开始。祝各位小友取得佳绩、力争优胜。”
说话之人,正是之前接引江杨入宗门的老者。
比赛有诸多限制,比如不能使用高出实力的外力:符篆等,灵兽不能使用,太变态的丹药不能使用。
江杨暗自记下这九位选手名字,样貌,哪一脉内门弟子。
筑基初期:
鄂东(男) 炼器
任腾(男) 书画
若涵(女) 丹脉
筑基中期:
非凡(男) 凌剑峰
杜岚(女) 琴音
岸桥(男) 戒律堂
筑基后期:
宽宥(男) 锻体
慕都(男) 御兽
凝露(女) 秀武峰(非十脉)
在得知林苡慕不喜男色这事后,井野早已心不在蔫。
只是谁又能将仰慕已久的女子,轻易放弃呢?因此井野一直站在旁边,若有所思。
此次观赛,江杨看的比上一次认真的多。
书画一脉倒是有些新奇,只需要写字或者画画就可以进攻、防守。
琴音一脉的音波、声乐攻击,也让人印象深刻。
炼器一脉使用的法器甚是精良。
丹脉在被禁止使用某些爆发性丹药后仍可以进前三,实属有些意外。
御兽一脉没有灵兽,等于自断一臂,却能进到前三,可见此人实力之强。
在落幽谷,丹脉、炼器一脉、符箓阵法,可不只是炼丹、制作法器、制符研究阵法那么简单,正常的修炼一样都不少。
观赛最认真的那人依然是林苡慕。
上午比赛结束,距离下午场还有一段时间,三人告分别。
江杨、林苡慕二人回到了清幽峰木屋。
“你和井野说了什么?他对我态度好像改变了。”
林苡慕止不住好奇询问道。
江杨有些心虚,装作一脸淡然。
“看家本领,不方便透露。
他之后应该不会再骚扰你了。
若是以后他再敢靠近你,你让他离你远点即可,最好眼神带点杀气。”
“不说就不说吧。”
江杨神神叨叨也不是一两次了,林苡慕也懒得追问。
见问题已经解决,暗自松了口气,转而聊起了内门决赛。
“三个决赛对局,你觉得谁会赢?”
江杨略作沉吟,回想片刻。
“筑基初期书画、筑基中期凌剑峰、筑基后期秀武峰。”
“...…那我选你没选过的。
谁猜中的多,谁有问真心话机会,猜中几局问几个。”林以慕欣然道。
江杨微微颔首,瞥了眼林苡慕。
‘真心话能问出个啥,也就你个傻姑娘能玩。’
下午,江杨二人按时抵达巨石观景台。
等了许久也不见井野,而观景台已被人占用。
询问之后,二人才知道,观景台使用权限已经转卖给了其他人。
早该想到的,他们二人已没有什么价值,那就不再重要了,位置被转卖也是情理之中。他们还想着能有这么好的观赛位置,简直妄想。
江杨断了思绪,看了眼林苡慕,
看不了比赛,林苡慕稍显失落,但转瞬调整过来。
“那我们回木屋喝茶?”
“不,我们喝酒。
你也该请我喝酒了吧,帮你解决一趟麻烦。”
二人朝着交易市场行去。
“我可没灵石,要不你先垫着?”林苡慕拍了拍她空空如也的储物袋,摊了摊手。
江杨点头应下。
“买这个吧,这个一千块下品灵石一两,肯定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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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五千块下品灵石一两!”
林苡慕嘴角上扬,给江杨传音道。
“我看这个五十块下品灵石一两的就不错,买一送一。
你说的那些酒,需要有大事才适合购买。”
虽然身上有些灵石,帮人垫付风险太大,江杨还是觉得慎重些好。
“店家,这种的来二两。”
江杨觉得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征求他人意见了。
清幽峰木屋,观景台。
二人对坐饮酒。
“观赛都错过了,那之前的赌约还算嘛?”
“算,自然算。”江杨点头回道。
次日,二人得知内门大比结果。
江杨猜中一局,林苡慕猜中两局,林苡慕赢了。
“那我可以问你两个真心话了?”林苡慕嘴角微微上扬。
“问吧!”
江杨点头,根本没把这个放心上。
“先留着,等啥时候想问再问。”林苡慕说道。
几日后,傍晚。
江杨回到清幽峰木屋,见林苡慕似乎兴致较高。
“林姑娘,今日可是遇上了值得高兴的事?”江杨带着一丝疑惑。
“你知道嘛?现在凌剑峰都在传我不喜男色,而且把我传的有些恐怖了,都快把我说成了大魔头了。
有人说,我好吸食男人精魄,……”
林苡慕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说的绘声绘色说着。
“你并不难过?”
江杨暗松一口气,内心的那点愧疚感,化为乌有。
“难过?为什么要难过。这事以后,找我的人就少了,多好。
这事是你干的吧?”
林苡慕眼睛微眯着,注视着江杨。
“你怎么能这样想我,你说起源于我,我不否认。
可是,话传话,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你听到的话,我估摸着已经传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和我跟井野说的话差的太多。”
盗天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