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彦文怎么也没有想到。
自己想要博红颜一笑,居然会有杀身之祸。
眼前的这个怀王府的世子,如今的上京城质子,好似并没有其他质子般柔弱的任人宰割,他居然大开杀戒了。
他有些懊恼,他父亲来上京城接任的时候跟他说过,初来上京,应该低调做人,不要惹事,这上京城的水深,没准一下就惹了不该惹的。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父亲说这话的意思了,因为他的确惹了一个不该惹的煞星。
“林……世……世子殿下,我……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还请饶我一,一次!”
他怕了,这回是真的怕了,再大的色胆面对生死悠关,终究还是略逊一畴。
林怀景听罢,却是笑了笑:
“我问你,你为何无缘无故过来骂我?”
林怀景不明白啊,跟你贺家又交集,若不是今日因为被他骂而查了一下,他连这贺家干嘛的都不知道,怎么就如此深仇大恨这般辱骂呢?
“这……”
贺彦文到还是个要脸的,说为了一个女人行如此狂悖之事,实在有些难在启齿,所以一下子不知如何应答。
“看来贺公子是不想说,也罢,那就,杀了吧。”
林怀景说着就要起身,贺彦文一听,赶紧上前,一把抓住林怀景的脚,说道:
“在北遇客栈遇到一娘子,生的极是美貌,我上前搭话,她让我过来打你一顿便同意与我吃酒,起初我是不同意,她就改成骂你几句,她……她方才还在这儿的,许是见世子出来有些怕了,就走了。”
这贺彦文一惊,把什么都交代了,交代的还相当的痛快,林怀景却是有些茫然,一个艳绝的姑娘?谁?
“这姑娘,长的什么样?”
他问了一句,贺彦文又是一阵描述,得,林怀景这回是明白了,敢情是萧宁玉。知道来龙去脉,也算是明白眼前发生的事儿了,于是他看向贺彦文:
“原本你说了这些,我倒是可以饶你,但你咒我父王,辱我兄长,我怕是饶不你得?贺彦文,你知道吗?你这是找死,因为你,你们贺家的官运,算是到头了!”
话音落下,林怀景伸手抽出身边阎达腰间的刀,而后只见得寒光一闪,那贺彦文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满地打滚。
方才林怀景断了他手筋脚筋,这辈子算是废了。
“冯天奇!”
林怀景喝了一句。
“末将在!”
“将这贺公子送回府上,将今日发生之事尽数告知贺大人,顺便再给他留句话,此事,未完!”
冯天奇拱手回应,带着十余人,将那贺彦之扛了起来,直接带走了。
林怀景回头看了眼诗柳,示意她将剑扔过来,提着剑,他只身一人往那客栈走去。
这刚走没几步呢,就看到后面一队官兵急冲冲的也朝着那客栈走去,好家伙,连官府都惊动了,看来这萧宁玉应该是做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赶紧追了上去,结果还没到客栈门口呢,就远远看到那客栈整个都被冰封了,门口还站着几个冰雕似的官军。
这一幕让林怀景大吃一惊,之前跟萧宁玉交过手,虽然不敌,却也没有感觉她居然有如此能力。
以一己之力,居然将这么大一座客栈都冰封了。
如果说冰封几个死物还不算什么太惊人的话,客栈外面那十几个官军的“冰雕”以及客栈内所有被冰封的人,已然说明了一切。
这些人里不伐江湖人世,其中有些也有真气在身,可从他们被冰封的模样来看,他们甚至连拔出兵器或者逃跑的动作都未能做出来就全部被萧宁玉冰封了。
林怀景走到客栈前,在客栈门口还有十几个官军正拿着刀,可是他们不敢再靠近,因为前面十几人刚接近那门就被寒气冰冻了。
“让来,我去!”
林怀景说了一句,那些官军回头一看发现是林怀景,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带头的过来劝道:
“殿下,这里头是魔头萧宁玉,江湖第九,杀人如麻,您还是……”
“我认得她,我进去会会她,还有,她不是魔头,她是女魔头!”
林怀景纠正了一下,然后往里走去,带头那捕头还想拦,却被别上的劝住了:
“杨大哥,让世子进去试试吧,既然都认得,想来应该无事。”
边说边使眼色,那个姓杨的捕快没明白,还想拦呢,林怀景已经进去了,见林怀景进去了,那劝说的低声说道:
“杨大哥糊涂,这是怀王世子,陛下的眼中钉,若能就此除去,岂不是大功一件?”
姓杨的捕头一听,先是一愣,而后算是默认了。
林怀景这边一踏进那客栈门口,立马感觉到一股子寒气侵身,而后,双脚边开始慢慢挂霜,看起来就要被冻上了。
他赶紧运气,利用金光咒将那寒气逼退,而后一步入了客栈。
这一进客栈,就看到满客栈的“冰雕”,回头看到角落里的萧宁玉,她坐的那张桌子边上,围着十来号人,看动作,好似都是过去找她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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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这张脸哪怕扮成男相,依然会给她带来不少的麻烦。
“你一个练霜寒之气的,哪里来的这么大火气?”
林怀景边说边走了过去,结果还没走到呢,就看到几针冰锥飞了过来,却是尽数被他的金光挡下。
跟之前要取他性命之时的强度不同,这一次很明显没有用全力,因为他的金光护体,毫发无损。
“你怎么来了?”
萧宁玉见进来的是林怀景,便问了一句。
“这话说的,你找人这么骂我,我就不能过来问问?”
林怀景反驳道。
“怎么着,兴师问罪来的?外头那些捕快,也是你弄来的?”
“那跟我可没关系,我就算要兴师问罪,也不可能找捕快,你的手段,我是清楚的。”
林怀景回答。
“不是兴师问罪,那你来作甚?”
萧宁玉说着,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林怀景一看,这不正是景怀春酒吗?
“怎么,我亲酿的景怀春酒,喝着不过瘾,又来这里继续喝?要不,我陪你?”
林怀就问道。
“你就不怕,我把你也冻在这儿?”
萧宁玉问。
“你会吗?你不会,你不是那个姐……还是妹妹?她比较凶,你不是。”
林怀景看出来这个是之前跟他喝酒的那位,而不是要取他姓命的那位。
“什么妹妹,我是姐姐!”
“……”
没想到这位还没走。
“不是,我不明白,你这是,怎么搞的?”
从一开始见到萧宁玉这个样子后,林怀景就对这“两个”小妮子相当的感兴趣,他想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想知道?”
萧宁玉看向林怀景。
“自然。”
“知道之后,我会杀了你,你还想知道吗?”
萧宁玉冷若冰霜,一脸的肃杀之气。
“我想先听听,然后再考虑,让不让你杀。”
林怀景回答道。
“听后,可就由不得你了。”
“也未必由得你,说吧。”
林怀景直接一把将那几个冰雕推到一边,自己坐了下来,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看向萧宁玉。
擒龙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