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茜说完那些话后,眼神迷茫地环顾着周围,但始终没有看到天缺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时茜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心中暗自琢磨:难道是因为刚才自己所说的那些关于看热闹和八卦的话语,惹得天缺不开心了吗?
时茜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毕竟,天缺可是天阶法器啊!将这样强大的存在仅仅当作一个看客或者娱乐工具,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嘛!这就如同拿着一把神兵利器去刮身上那微不足道的汗毛一样荒谬可笑。
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时茜急忙张开嘴巴,想要为自己刚才的失言向天缺做出一番诚恳的解释:“小缺缺,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哦!我刚刚只是随便举个例子啦,那些什么修饰、加强之类的形容词,我们完全不必在意它们。重要的是,我们要学会抓住事情的关键要点才行呢!”
接着,时茜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其实吧,以往我在训练的时候,别说是借助小缺缺你的力量来实现空间跳跃,并穿越回过去的时空了;就算是简单的平行移动区区三百米距离,对我来说都是一项极为艰巨的任务啊!
然而今晚,就在刚才那一刹那间,奇迹发生了——我竟然轻而易举地完成了空间跳跃,顺利回到了先前的时间与空间里,而且还一下子跨越了数百公里之遥呢!
这种前所未有的巨大进步,完全得益于今日之事引起了我的浓厚兴趣呀!我很想亲眼看看……”
时茜的话语尚未结束,只见一道黑影闪现,眨眼间,天缺那高大威猛的身形已然出现在时茜的眼前!
天缺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朝着时茜缓缓走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威压。走到距离时茜还有两步之遥时,天缺突然蹲下身子,目光如炬地凝视着时茜。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时茜并未惊慌失措。时茜镇定自若地迎上天缺的视线,同样向前迈出两步。就在此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叫声骤然响起——竟是出自天缺口中!
时茜心头一紧,但很快恢复平静。时茜紧闭双眼,将所有注意力集中于内心深处,彻底屏蔽外界的干扰,只凭借敏锐的第六感去捕捉、感受天缺所传递的信息。
小丫头片子,没想到啊……今日你竟能如此娴熟地运用本尊的力量,完成空间跳跃这般高难度动作,并穿越时空返回至数小时之前,甚至还跨越数百里之遥抵达上京皇宫……着实令我大吃一惊呐!
此等壮举,实乃世间罕见之奇景! 天缺的声音在时茜脑海中回荡,充满惊叹之意。
然而,紧接着,天缺又语锋一转:不过嘛……身为我的主人,你此次的表现充其量只能算作刚刚踏入门槛罢了。
须知,当人类与法器完成契合后,便可获取法器蕴含的无穷无尽之力。而本尊所能赋予你的力量,远非仅限于让你瞬间移动区区数百里或者实现空间跳跃回到数个时辰以前那么简单哦!”
时茜赶忙说道:“小缺缺,你所言的这些,我都了然于胸。正因如此,我才会前来与你切磋琢磨呀!”
天缺质疑道:“你当真明白吗?
你若知晓,就不该痴心妄想那不切实际的事情。
诚然,我是由神兽白泽炼制而成,故而能够通过空间跳跃,助你回到往昔的任意一个时空,以旁观者的视角目睹昔日发生的诸事。
然而,有一点你尚不晓得。
进行空间跳跃,需要极其强大的力量。
而这种力量,绝非人类这区区凡体所能承受得住的。”
时茜思考片刻后说道:“我承受不住,难道小缺缺你也无法承受吗?”
天缺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回应道:“我可是神兽白泽,如今更是一件法器,自然无惧空间跳跃时所需承受的力量。
但,你却不行。至少目前不行,你还需潜心修炼,直至有朝一日,你与我心有灵犀,神思合一,完全掌控我的力量之时,你方可随心所欲地进行空间跳跃,回到过去的任意一个时间节点,亦或踏入任何人的内心世界。”
“你心中所想的那件事,就宛如高不可攀的山峰,以你目前的能力,难以企及。
你今日不过是回到了几个时辰之前……”
时茜迫不及待地打断天缺道:“小缺缺,我是如此思考,如此谋划的,我要先回到几个辰时前,然后再从几个时辰前继续向前推进几个时辰,待到我熟能生巧,我再将空间跳跃的时间逐渐延长,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
天缺语重心长地说道:“小丫头,进行空间跳跃,可不像出门闲逛那般轻松自在。
这可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事情?更不是你觉得累了,还可以随心所欲地暂停休息。
利用空间跳跃,回到过去之后,你无法也不能一直停滞在那个时间点里,那里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相反那里的时间会比你所在的那个空间的时间要快。
所以,当你完成空间跳跃,回到原来的空间时间,你就会惊觉你所在的空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而事实是你去的过去空间时间快如闪电,相较之下你所在空间时间则如龟速爬行,因而看起来像是静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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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茜仔细琢磨着天缺的话,然后追问道:“小缺缺,照你这么说,我进行空间跳跃回到几个时辰前,若是我不马上再次进行空间跳跃,而是在那稍作停留几秒,那我岂不是极有可能回到了几个时辰前。”
天缺肯定地回答道:“不是很可能,你绝对就是回到了几个时辰前。
因为你的能力就是回到几个时辰前。
若照你那想法和计划进行空间跳跃,你空间跳跃一个晚上,误差最多不过一分钟。”
时茜听了,忍不住哀叹道:“这算什么嘛!这不就如同四杯 25℃的开水,倒在一起依旧是 25℃,永远都变不成 100℃。”
天缺歪了歪脑袋,疑惑地问道:“小丫头,四杯 25℃的开水,倒在一起还是 25℃,永远变不成 100℃这话是什么意思?”
时茜刚想开口解释,可转念一想,天缺只是个法器,又不是人,肯定理解不了这样的梗,于是便敷衍道:“没什么意思。”
时茜说完,稍稍停顿了几秒,又焦虑地说道:“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呢?我都跟蓉氏夸下海口了,信誓旦旦地说第二天早上肯定会有消息。”
天缺安慰道:“以小丫头你目前的实力,想要回到蓉老爷离开蓉城前的过去,以此查探蓉老爷的去向,确实有些力不从心了,此路不通。
不过,小丫头你除了有我这法器天缺,还有别的法器,幻梦空间及人魂这两件法器可以让你洞悉在这蓉家老宅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到那时,你再尝试使用幻梦空间、人魂及追魂符箓寻找这宅子主人的下落,应该也能找到蓉老爷的。”
时茜听了天缺这番话,犹如茅塞顿开,兴奋地说道:“对啊,我还有备用方案呢。”
言罢,时茜又道:“可是,我已命小欢、小凡在蓉家老宅院落中布设阵法,拦截伏击今夜可能到来的刺客。”
天缺笑道:“那你现在将小欢、小凡召回,然后你自己再去布设一迷魂阵,让刺客们在阵法中如无头苍蝇乱转,累死他们得了。”
时茜喃喃自语:“还来得及吗?”
天缺应道:“小丫头,你用的可是天阶符箓,布置一个迷魂阵法不过是信手拈来之事,十分钟足够了,快的话三五分钟便能大功告成。”
“所以,你此刻去做必定来得及。但若你现在浪费时间,在此处纠结是否来得及,那必然是来不及了。”
时茜正欲问天缺为何如此说,突然,神识中乌鸦嘴符箓再次无召自动。
时茜慌忙将手放在心脏位置,道:“怎么又无召自动了。”话毕,时茜暗自思忖,乌鸦嘴符箓无召自动,这是说明自己要有麻烦了。
于是,时茜道:“莫非刺客已经来了?”
时茜话音刚落,乌鸦嘴符箓便停止了闪动示警。
时茜见此情形,当机立断,用魔影分身给自己变出一个分身,然后让分身躺在床上假扮自己,紧接着时茜使用隐身符箓,如鬼魅般离开了房间,朝着今日观景停留的地方疾驰而去。
……
时茜如疾风般迅速地用迷魂符箓、隐身符箓、摄魂符箓、幻影符箓、定身符箓等布下一个阵法,然后召回小欢、小凡两件法器。
时茜匆匆瞥了一眼手腕上的小凡、小欢,转身准备返回自己歇息的梨落院,却瞥见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越过围墙,潜入了蓉家老宅。
时茜当即停下脚步,如雕塑般伫立,目不转睛地欣赏着黑衣人进入自己精心布设的迷魂阵后的情形。
黑衣人进入院子后,用手势进行了简短的交流,然后如狡兔般兵分两路,直扑时茜休息的院子和蓉氏的院子而去。
十分钟后,行进的黑衣人戛然而止,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道:“都说这蓉家老宅深不可测。如今看来果真如此,咱们似乎一直在原地兜圈子。”
这时,有人随声附和道:“据说这蓉家第一代家主曾是道士,所以他们蓉家世世代代都供养着一些风水师,这些风水师为蓉家趋吉避凶……”
“别尽说些无用的废话,说点有价值的。现在这种局面,该如何是好?”
领头的黑衣人沉声道:“你们慌什么!如今这种状况,军师早有预判。”
“这蓉家第一任家主是个厉害的道士,所以他在蓉家老宅竣工之后,在这蓉家老宅子里布下了坚不可摧的保护阵法。”
“这便是为何灾情爆发之后,蓉家老宅能安然无恙,那是因为这里有阵法的庇护,进来的人连第一道院门都难以跨越。”
黑衣人的小头领边说话,边解下挂在腰间的竹筒,同时对着其他三个带着与他一模一样竹筒的黑衣人吆喝道:“把你们腰间的竹筒都接下来!快!”
三个黑衣人不敢怠慢,依言解下竹筒后,在小头目喊的“1~2~”声中,小头目那声 3 刚喊出口,他们就如饿虎扑食一般,把竹筒里的东西泼洒了出去。
时茜顿时闻到了一股腥臭的气味,这气味犹如恶魔的咆哮,震得她的鼻子嗡嗡作响。这时又有黑衣人问道:“这泼洒的是什么东西呀?这味也太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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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应道:“是黑狗血……”
“黑狗血?泼洒这东西能破阵?”
“据说黑狗血很邪门的,道士最怕了,沾了会玄术失灵啊!”
当黑狗血被狠狠地泼洒出去之后,黑衣人们静静地等待着,眼睛紧盯着四周,生怕错过一丝一毫可能出现的异常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但他们却惊讶地发现,周围并没有发生任何明显的变化。
终于,其中一名黑衣人忍不住开口问道:头儿,这黑狗血似乎没啥效果啊!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有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焦急和疑惑。
小头领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缓缓说道:也许是因为我们一直站在这里不动,所以才没有看到任何变化。要不我们继续向前走试试看吧,说不定走到某个特定的位置或者触发某些条件,阵法就会有所反应。
听到这话,其他黑衣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迅速调整好状态,摆开架势,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并小心翼翼地向前迈进。
此时此刻,时茜正在观察着这些黑衣人的一举一动。时茜暗自冷笑一声,心想:你们这群蠢货,居然想用区区黑狗血来破我的阵法?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所布设阵法用的可是天阶符箓,黑狗血对天阶符箓的影响是微乎其微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然而,黑衣人的小头领在发现泼洒黑狗血毫无作用后,眉头紧蹙,沉思了三五分钟,然后沉声道:“联系这蓉家老宅里咱们的人,让他过来给咱们带路。”
“头儿,若是这样,那他岂不是要暴露了?”
“暴露就暴露了。咱们今天的任务就是除掉蓉氏和朝廷来的那个宣旨的女官。”
“可我听说,那女官可是个提刑官,官居三品呢。”
小头目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那你们知道这提刑官是干嘛的吗?”
“听说是监察咱们西周各府衙门刑狱的官。”
小头目嗤笑道:“那不过是一些冠冕堂皇的托词,是皇帝给她做脸,才这么说的。
因为,来宣旨的女官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那就是皇家郡主。
其实这提刑官,说白了就是一个低贱的验尸官。
皇帝不喜欢这个郡主,所以才故意如此作践她。
因此,咱们把她杀了,朝廷和皇帝都不会有太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