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拿着库房的底账,还有村民借农具的底账。
她在那里噼里啪啦地打算盘子,她很快就算出来了,借出了多少工具,应该剩下多少工具
顾老二媳妇看的额头直冒汗。
她家没有麻袋了,就扯来一条用,镰刀和锄头也拿了。
她转头就往家走。
顾长征推着借来的板车,整整一板车啊。
三把锄头,五把镰刀,10多条麻袋,还有两把铁锹,一把木锨……
韩喜:“顾老二媳妇儿,你们把村子里的东西都当你自家的了?”
顾老二媳妇:“没,没有……
我家就是借着用用!”
李村长:“这事怎么处理,以后再说。
向南,先把他们送来的东西入库。”
李向南把两把镰刀扔在地上。“你把贲了刃的镰刀拿来凑数啊?
这东西我可不入库!
土篮子也有两个坏的,麻袋也有破的!”
顾老二媳妇现在就是再会说也抵赖不了。“这镰刀拿过去的时候就不好,麻袋我打算给补补的,这不是没来得及……”
李村长:“都是一个村住的,我不想把事情做绝了。
就你们干的这事儿,我能把你们全家送到公社去!”
“别,村长,李大伯,就看在我三婶的面子上,千万别这样。
坏的东西我们家赔……”顾长征哀求道。
他早已经不是之前的样子了。
“你这是把谁当傻子呢?
这么大的事儿,我要是这么轻拿轻放,以后我在村里还能有威信吗?
是不是谁都可以把村里的东西拿回家?”李村长生气的说道……
李村长确实没想把他们送到公社去,但是也没打算轻饶了。
李向南他们清点出来了,库房缺少的东西不只是顾老二媳妇送来的那些。
还缺10条麻袋,镐头两把,铁钏子两个,大板锹一把。
铁钏子,还有大板锹、镐头他们又再次送回来的。
东西都拿多了,他们忘记了。
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顾家的老头还活着,顾老二知道这件事情商量不了了,他把老头找来了。
顾老头一把年纪了,又拿亲戚的身份说事。
这件事情以顾老二家在村里大会上检讨,扣300个工分,罚款10块。
并且他们家要赔偿所有损坏的东西。
这件事情才算结束了。
李母一直在仓库外面等着,李向北和顾长民在外面陪着李母。
张杏儿在家先吃完饭之后,竟然也来了。
村长等人,全都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才回家吃的饭。
在回去的路上,借着微弱的月光。
李向南看见李向北几次欲言又止。
看来这小家伙是用笔和本换到东西了。
对于李向南当了保管员这事,全村的人都知道了。
不过反应各不相同而已。
李向南吃饭的时候,顾翠华看了她好几次。
顾父就说了一句话:“好好干吧!”
张杏儿喜笑颜开的。“向南干了这个活工分不少挣,还有时间能干家务活了!”
李向南抬头看看张杏儿,她可真敢想啊!
要是原来李母肯定是赞同张杏儿的说法的。
家里的活谁有时间谁多干呗。
但是这两天的事让她心里凉了。
李向南在李母开口之前说话。“顾翠香是怎么下去的?就是因为不认真!
一天8个工分呢!
我可要好好干,别的事情我顾不过来!”
“你看你这话说的,咱们不是一家人吗?
早晨发了农具不就没啥事儿了吗?
你中午去送饭,我们不用带饭,省事了不说还吃的舒坦一些,也能多干点活不是?”张杏儿也不看李向南阴沉的脸色,自顾自的说着。
李向南:“你愿不愿意带饭的我可不管,屋里人都听着,我什么事也没答应!”
“向南,你总得为家里着想吧!”顾长锁也开口说话了。
这两天吃干巴巴的干粮,喝白水吃咸菜,他吃够了。
“我不下地挣工分的时候,张杏儿说我是吃白饭的。
我刚下地了两天,你们又觉得吃干粮不舒服了。
我会打算盘,可没你们打的精。
你们愿意不愿意带饭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我第一天接手仓库,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
之后我也有事情要做,别打我的主意。”李向南现在真的是不想和他们说话。
“爹!你看都是一家人……”顾长锁向他爹求救。
“我这么大岁数干粮都吃了,你们吃不下去了?
他爹,你老的吃不下去啊?
要是老了干不动了就别干!”李母绝对不会让李向南伺候他们的。
“这时候想起来是一家人了?
顾长征要跟我动手的时候,你们两口子都在那看热闹吧?
不付出就想回报,世上没有这么好的事儿!
记住了别人是怎么待我的,我就是怎么待别人的!”李向南饭也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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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母赶紧在后边追。“向南,向南!”
李向南无奈的停下脚步。
李向北和顾长民也跟在后面。
因为李母,她才和顾家扯不清楚。
她本以为李母不愿意离婚就不离婚吧。李向南现在是发现了,和他们在一个屋檐下是真难啊。
李向南先把李向北他们打发走,让他有事明天再说。
“向南!你是不是怪娘改嫁了?”李母。就这几天的功夫,感受到了女儿对顾家的极其厌恶。
李向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冲动。“别说是我爸不在了,就是我爸在,谁能保证夫妻二人就一辈子不分开呢?”
“你说啥?”李母觉得自己是听到啥话了?
“男人和女人走进婚姻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幸福,一种是不幸。
如果是幸福的,那就什么也不用说了。
如果是不幸的,不管是头婚,二婚还是三婚,都要看自己的选择。
你想没想过你生活的不快乐不幸福,你应该怎么办?”李向南问李母。
“还能怎么办?日子不都是这么过下去的吗?”李母很茫然。
“好吧!你觉得能过下去那就过下去吧!
我觉得你应该打算打算以后的日子。
顾翠华转过年来,你就让她出嫁。
聘礼你留一半,嫁妆靠她自己。这事儿这么办,没毛病吧?”
李母点头。“是打算这么办!”
“张杏儿的小心眼太多还爱占便宜,顾长锁完全听张杏儿的。
你要跟他们一个锅里吃饭,有生不完的气。
麦收完了之后分家吧!
锅碗瓢盆还有粮食,该给的就给他,必须问他要养老的粮食。
以后他家的孩子你一天不给看,长民和向北就是跟着捡麦穗也能挣两个工分。
也不许他们给看孩子。
我二哥的钱以后是给你养老的,在你手里你一分不能动。尤其是顾家人一分不能给他们花。
以后你和长民他爹都能挣工分,带着向北和长民也能过日子,还能过得挺好。
过几年再送向北去读书。”李向南说道。
李母茫然,“那你呢?”
“和顾长锁分家的时候,我也要分出来。
给我口粮就行,和我随身穿的衣服,其他的东西我一点也不要。
我就在咱家的宅子住下了。”李向南看着顾家那些人真是够够的了。
“向南……”李母带着哭腔。
“一个村子住着,我又不是走了,你不用难过。
我现在自己能挣工分了,有吃有住的。
有大伯看着也没人敢欺负我。
就像今天晚上,张杏儿想算计我给她干活。
这回我忍了,下回说不定我忍不住就一巴掌呼上去了。
到时候你在中间更难做人!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李向南说的冷静无比。
李母:“向南……我咋觉得你变了呢!”
李母的话让李向南心头一震。
她以前虽然只是一个大学老师,但毕竟是职业女性,和一个真正的14岁少女肯定是不相同的。
如果她是真正14岁,也许就会不断的妥协和忍让。
既然发现了变了,那就让她的不同到底吧!
李向南:“娘我也觉得自己变了!
算计我的人,我要是不报复回来,我不甘心!
我二哥牺牲了,顾老二家还敢算计,顾翠香还想借着我大伯的光当保管员,她那就是做梦!
顾翠华算计我二哥的抚恤金,她订婚的时候让我一顿搅和,她到婆家的日子也未必好过了。
现在就差张杏儿了。
我觉得她发现我听见她们说话的时候,她都起了杀心了。
我还没抓到机会,抓到了机会我也不会放过她的。”
李母听见李向南说,张杏儿起了杀心,是不相信的。“张杏儿,还不至于想杀人吧?”
李向南:这个可怜的女人啊,你真正的女儿已经死了。
穿书七零:意外之财让我富的流油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