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抬起头来,一张官方笑脸映入眼帘。
他没有搭话,目光则是瞟向了身旁的太子妃。
赵无极给了无数个肯定的眼神,点头收藏。
盛装打扮,尽显端庄高贵,身姿丝滑有型。
他忍不住喃喃惊叹:
琉璃玉钗发髻间,娇颜镜现美人尖。
侧望高峰迷人眼,玉颈锁露凡尘恋。
一手......
“赵无极。”
太子双拳藏于袖,青筋直冒血眼瞪。
“大哥,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请便。”
赵无极扬起嘴角,神色昂然,眯眼相望。
“哼。”
太子怒甩衣袖,伸手朝身后抓去。
抓了个空。
王玲燕已然不在身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早有预判。
太子吃瘪,只能故作背手姿势。
赵无极斜了一眼。
余光中,又分别有两人径直而来。
看架势,应该是奔着自己来的。
他把手中的水果放下,无奈啊。
一刻让人不得闲。
“六弟,恭喜贺喜。”
“你和六公主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
“在这干嘛?前边坐。”
......
三皇子和八皇子,你一言我一句,前后搭着话。
赵无极轻叹了一口气。
“今晚,我呢,就想安安静静的,坐着看戏。”
坐着看戏?
看谁的戏?
三八皇子,两人相视一笑。
这么多人,不都是在看你的戏吗?
“六弟,你的位置在那边。”
“对,紧挨着六公主的。”
抬起眼皮,扫了两人一眼。
赵无极慢悠悠,嘴含笑意,好奇问道:
“你们来的时候吃食?”
“呵,那是自然。”
“不会有人蠢到,就是单纯为了吃饭的吧?”
“哈哈哈......”
像这种迎宾晚宴。
两国博弈,斗智斗勇。
总有一方,落败扫兴而归。
还有心情吃饭?
如今国力不如大胡,免不了被暗讽挑衅。
商帝,怎么说也是大商权力的象征。
天子一怒,不慌也要装着配合一番。
结合往年之情况。
很多人都是早早吃了晚饭,才赴宴的。
“啧啧啧...”
赵无极咂舌不已,缓缓起身。
“果然是吃饱了撑得。”
“我坐哪?关你们屁事?”
八皇子面色不善,言辞犀利。
“六哥,目无长兄,言语粗俗,不堪入耳。”
“三哥,这...你能忍?”
三皇子沉着脸,不为所动。
恰在这时。
络绎不绝的窈窕宫女,端着碟盘而来。
流云如水般,贯穿整个殿内。
一一把手中的碟盘,放在桌子上。
赵无极凑近一看,好看。
碟盘中,虾蟹整齐摆盘,交错有序。
下功夫了,虾蟹钳脚都摘了个精光。
就差把壳剥开,直接吃了。
他伸手捏了一只虾,高声嘲笑。
“你们是吃屎来的,我来是吃肉的。”
“吃屎能忍,其他事,怎么就忍不得?”
此言一出,满座皆怒。
谁不是早早吃食而来。
照着他这意思,骂人骂个遍。
侮辱至极。
此子越加狂妄无礼了!
“六殿下,莫要依仗六公主之宠...言语逞强。”
殿内角落,章子崖出言高喝。
表现的机会终于来了。
下一刻,众人纷纷侧目,目光落在这位年轻人身上。
赵无极瞅了一眼,有点眼熟。
这家伙不是他吗?
当时在自己卖字画的时候,左右逢源,溜须拍马。
这是,傍在氏族门下了?
赵无极疾步而出。
“何来六公主之宠?”
“你早晚...入赘大胡,人人皆知。”
骑虎难下,章子崖豁出去了。
“哦?你给我赐的婚?”
“不是....不敢。”
赵无极步步逼近,厉声质问。
“人人皆知?谁?你指给本殿下看。”
章子崖眼神闪躲,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一个不小心,腿脚撞在后方木桌之上。
杯盏交错,清脆的声响响彻殿内。
瓷碎之音,突兀不已。
“好大的胆子,殿内失礼。”
“瓷碎,不祥之兆,来人,叉出去。”
“等候,陛下圣裁。”
赵无极语气极为强硬,言辞尖锐。
不祥之兆,这么大的帽子,死死的扣在其身。
但凡今晚商帝心情不顺。
章子崖,难逃一死。
蠢货。
那些话,岂能当着正主面说?
人人皆知是不假。
但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有的人能当面说,绝对不是你。
皇子之间的争斗,你出什么头?
张氏家主心中暗骂连连。
对于这个门生,他是恨之入骨。
此事,陛下要是真想做文章。
张氏一族也会跟着遭殃。
章子崖被吓得瘫软在地,朝着家主投去求助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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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张家主只得起身。
谁让他是自己的门下呀?
“六殿下息怒,老话怎么说来着。”
“碎碎平安。”
赵无极满眼笑意。
“老话?谁说的?”
“既然是,碎碎平安,谁平安?”
“陛下洪福齐天,寿比天高。”
“你说,让谁平安?”
张家主弓着身子,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他嘴角抽搐,头皮发麻,身体微颤,直流冷汗。
皇宫殿内,商帝九五之尊。
往大了说,一国之君。
往小了说,一宫之主。
碎在当下,能说谁平安?
敢说其他人?
视线四处移动,多是看戏之色。
想让别人替张家说话?
难!
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秦家主隐晦的比了一个手势。
三座铁矿?
张家主的心狠狠抽了一下。
心疼啊!
但也没的选了。
秦氏势大,身前又有八皇子撑腰。
就在他暗下决心,达成交易之时。
赵无极伸出手来,一把托住,把人扶起。
他凑近身前,耳边低语了几声。
张家主神色一缓,连连点头称是。
这买卖划算,损失减少一半。
赵无极摆摆手。
“各位,没事了,好生坐着,恭迎陛下。”
秦家主不乐意了,到嘴的肥肉就这么没了。
“六殿下,此事不妥吧?”
“嗯?怎么不妥了?”
“此人造谣生事......”
“造什么谣?生什么事?对谁?我怎么不知道?”
连连反问,再看赵无极一脸的呆萌样子。
众人无言。
既然当事人都不追究了,没了主告。
烟消云散,事了。
“那瓷碎之事?”
秦家主还不死心。
赵无极反问。
“那按照你的意思,是不希望谁...不平安?”
你...
好话坏话都被你说了。
秦家主咬牙沉声回道:
“六殿下,所言极是。”
疯狂六皇子:惹怒别人就变强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