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调查进行了一段时间……” “我隐约想起自己做过许多事情,但是……但是……有些事情很快就忘记了。” “直到对方找到躲在澳洲的我,明确的告诉我只要做好最后一件事就放我们一家三口。” “祁菲躺在病床上不知生死,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 “对方要求我假死把你们骗到荷兰,有人会配合我的行动。” “并且再三保证不会伤害你们。”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对方居然有能够抹除‘记忆’的手段。” “什么时候科技水平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过去只有科幻电影里才有的场景,我居然亲眼见到了。” 祁连海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微微发颤,可见新星的手段让他惊讶到害怕。 “说不定我的记忆也被消除过……” “不对,是肯定被消除过。” “我曾经梦到去自己去过一座冰雪覆盖的小岛上。” “但是做了什么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还有几次……” 听到这里,鼎羽再次按下了暂停键。 “海叔这部分说的不清不楚。” “他自己经历过的很多‘隐秘行动’,尤其是有关‘新星’的行动,或许都被暗中消除掉了记忆。” “‘艾尔奥托’那个疯子说过,在日内瓦的那家疗养院里做人体实验,海叔一定是其中之一。” “大概率还包括哪些被控制的‘佣兵’。” “这也是咱们每次抓到‘俘虏’,从对方脑子里都掏不出什么有用信息的原因。” “也许他们每次执行完需要‘保密’的任务之后,就会被清理掉相关的记忆,保证信息不会泄露。” “至于海婶和祁菲两人的下场也就可想而知。” 沈薇捏了捏额头,提出自己的看法: “我认为用在你们身上的‘药剂’跟用在那些佣兵身上的‘药剂’并不是同一种。” “很大概率是不同版本,不同功能的药剂。” “咱们在所罗门圣殿抓到的那两个佣兵脑子里没有明显被删除记忆的痕迹。” “还有在六爷船上被你们抓出来的那个在肖正穿上做手脚的‘无间道’。” “我感觉更像是把Z-0制造出来的‘虚假记忆’装进了脑子里。” “当然,可能也跟那时候我的‘能力’还不太够,‘感觉不清晰’有一定关系。” “想要搞明白那种‘药剂’的真正作用,只能等罗莉破解了那块‘加密硬盘’之后才知道了。” “对了,你把那些药剂直接送给鲍工,会不会惹出其他麻烦?” “是不是有点欠考虑了?” 鼎羽推开车门跳下车,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支烟。 环顾停满车的停车场,抬头望着前面“北欧风”的银行大楼,给沈薇解释道: “鲍工还指望我们从‘非官方’角度来调查‘第九科’和‘那位爷离开’的事情。” “将来的某个时间,我们肯定是要去‘成吉思汗幕’探一探。” “那地方不是在外蒙就是在俄罗斯,更有可能是两国交界的地方。” “那片区域局势的复杂度,可不比我们去过的无人区、无人岛、缅甸雨林。” “咱们一队人只要出现在那个区域,分分钟就得被老毛子当间谍抓起来。” “必须得借助‘某方面’的力量。” “算上这次在北极的‘意外’,可以预计未来的不少行动都需要鲍工的支持。” “要是没点拿得出手的‘贡品’,我想鲍工也会很难做。” “毕竟所谓的‘档案馆’绝不会只有鲍工一个人。” “这份东西交上去也是我们的‘敲门砖、投名状’,鲍工那边要是‘识趣’,肯定把注意力放在‘研究’这玩意上。” “要是‘不识趣’非要找我刨根问底,那就把‘新星’扔出去。” “给两方面一起‘添堵’,有个足够强的势力牵制‘新星’,也方便我们接下来的行动。” 沈薇靠在鼎羽身旁,将手里的咖啡喝完,空杯递了过去。 “还真有点猜不透你,这些都是你一瞬间思考好的?” “就算是现在的距离,我也只能勉强感觉到你的‘情绪’变化。” “海叔的事情,多少还是对你有些影响吧?!” 鼎羽把手里的烟头扔进咖啡杯,回答道:“只不过是从无数条线路中,选择最合适现在处境的方案罢了。” “说起海叔的境遇和下场,我现在能推断出来的就是他也是个‘马前卒’,还是很不重要的那种炮灰。” “新星真正的目的和其他一些可能泄露信息的事情,掩盖的简直太好了。” “不过我有种预感。” “真正的线索也许会来自‘海婶’身上。” “接着听记录吧!” …… 一条新的录音被鼎羽点开。 话说祁连海按照对方的要求把鼎羽三人骗到了荷兰海牙。 又根据计划设置好埋伏。 在去里尔的路上,不惜动枪,也要把鼎羽、胖子和沈薇三人逼进了“消失的艾格尔顿小镇”。 所有参与行动的人都在听从祁连海的命令。 可是连祁连海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能按照对方的指示,提前在一间废弃的饮料厂做好了布置,把饮料厂的看门人杀掉挂在了地下室。 “@#¥%……@##¥%%……” 祁连海讲述到这里的时候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古怪声音。 “我无法形容自己看见了什么!” “只知道一秒钟前,那辆车刚消失在空气中。一秒钟后,祁非就开着车出现在我屁股后面。” “被迷晕的鼎羽身上藏着几个古怪的碎片。” “我想大概因为这些碎片,才让我看到了如此荒诞的一幕。” “对方确实没有对昏迷的祁非他们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一个不知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神叨叨的女人,给三个小家伙脖子上打了一针,然后给每个人都戴上了一副‘眼罩’。” “车祸现场布置完成,将三个人塞回撞坏的车子里。” “那个神叨叨的女人才摘走三人的‘眼罩’,交代了一句‘记忆删除完成’,坐着另一辆车离开。” 鼎羽叹了口气:“瞧见了吧!海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完全就是个‘工具人’。” “他甚至不知道从我身上搜走的‘青铜碎片’就是大名鼎鼎的‘昆仑镜’。” “很可惜那时候老不靠谱已经死在了‘卧牛山’。” “如果海叔在我爹活着的时候交代清楚。以我爹的脑子和见识,说不定能够想到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