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京圈太子vs电视台女主播2(1 / 1)

春念人兴致缺缺,明天中秋,他要回沈家,没时间陪她。

“去哪?”

她不大好在公共场合跟他一起露面,他身份高得吓人,她又是公众人物。

一但被拍到,就算能压下来,但保不齐不会传到沈家。

沈敬臣看她心知肚明温顺妥协模样,眸色发暗,却面不改色。

“程茂锦在香山开了家俱乐部,请你赏脸。”

请她赏脸?春念人不相信。

“你逗我开心呢?”

那群三代个个都是天骄,对她优待那是因为沈敬臣。

她同那些人没有丝毫私交,也从不主动去搭关系建立往来,没必要。

程茂锦分明就是想请他沈敬臣请不动,才说请她。

沈敬臣怎么会不懂这些?只是他不在意,他地位尊崇,别人的小心殷勤讨好,他早已习以为常,凭心情对待。

“明白就好。”

可不就让她开心。

他给她拿着豆浆,看她又吃了枚灌汤包就不吃了,抬手示意她再喝两口。

她为了上镜,常年控制饮食。

吃什么都是用两口就落筷的样子,沈敬臣最看不惯。

她不会在这种事上跟他犟,干脆接过一口喝完,将空玻璃杯搁回桌上。

沈敬臣满意,起筷,不在意地吃完她剩在碟子里的那些。

慢条斯理,哪怕腿上坐着人,一只手用餐,也从容得过分。

他这样尊贵的人,能对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很难不让人生出妄想。

女人一旦有了妄想,就很容易走向悲剧。

好在她是聪明人,也好在沈敬臣舍不下她。

吃完,沈敬臣拿过手帕,漫不经心地拭了拭唇角,扔回桌上。

垂眸间,目光钻进她白色真丝睡袍低交的衣领,一片白皙轮廓。

“真不去,就在家睡觉?”

春念人顺着他视线,顿时抬手掌心压住睡袍领口。

这个男人离开一周,回来在床上就跟一头狼一样。

她忙声答应:“去去去!”

沈敬臣望她避之不及的模样,觉得好笑,知道她受不住,不过逗她玩罢了。

“急什么,看了多少回,现在倒不给看?”

春念人不理会他的浑话。

香山脚下,寸土寸金的地界。

能在这块地上开俱乐部,可见程茂锦这样没往政那条路走的三代,找点事儿做也不要太容易,钱人脉都不缺。

会员制,这里的会员有很高资产审核,不低于九位数。

她没有这资格,身边这位是不需要。

沈敬臣一手握着手机,一手牵住她细得令他蹙眉的手腕,进门就带她去吃饭。

大堂迎宾恭送他们步入电梯,代为按下楼层。

电梯门缓缓合上,最后一刻,垂首的迎宾员才敢用余光一瞥。

电梯壁的复古镜面照见两人挨得极近,男士身型高大,雪白衬衫妥帖束进黑色西裤,肩线阔直,腰背挺拔落拓,整个人透着居高临下的漠然冷贵。

女士白色吊带长裙,半扎在脑后的长发温柔到每一根头发丝,其本人比电视上看见的更清丽优雅。

走出电梯,踩在厚软地毯,春念人饶有兴致的看着这里的环境,极奢的中式,盛唐壁画,玻璃展柜陈列着古董和天工摆件。

程茂锦一听迎宾说沈敬臣带着春念人来了,立马下楼。

脚步一停,转头去了厨房,亲自督促厨师出菜。

不是谁都能跟沈敬臣坐一桌吃饭,缺什么都不能缺了分寸。

权贵还分三六九等呢,金字塔尖儿上那小块儿地方,只站着一个沈字。

春念人走进包厢,心想这哪里是寻常俱乐部包间,分明是个小型宴会厅。

紫檀木圆桌旁只设了两副碗筷,显然是专为他们准备。

远处博古架上摆的汝窑瓷瓶,墙上挂的吴冠中小品,无一不是真迹。

“程茂锦这手笔,京城第一会所的的名头马上就要易主。”

沈敬臣反应平平,牵着她落座在主位。

掌骨仍圈着她细细的手腕,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像把玩一件温润的玉器。

想起小宋告诉汇报的事,他淡淡问她:“你们台昨晚在云阙聚会?”

春念人眼帘轻敛眸光,借给他倒茶动作抽回手。

不复昨天的那些情绪,语气如常像平常聊天。

“许贞要结婚,接下来中秋国庆,台里忙,大家都有排班,没办法去,昨晚就当提前祝贺她。”

这说的只是明面上的理由。

她和许贞同是天气预报栏目主持人,两人在一个组共事三年,关系不好不坏。

对方上嫁京城某富豪二代,婚礼在京高调,却不能请同事,父母也不能出席。

权贵权贵,权在贵前。

有钱人家也不过是这种待遇,何况沈敬臣背后她绝对高攀不上的家世。

他本就是极高门第家庭步出来的贵人,婚姻绝不是简单的事。

他看惯浮华,可以拿她当消遣。

她懂事不作不闹,不讨陪伴,不索名分,从不让他费心半点。

春念人低头看着手下沏出来的茶汤,不知道多少钱,但总之很贵的大红袍被泡的一点都不出色。

算了,这位爷挑剔,递给他也是遭嫌。

正要放到自己面前,沈敬臣却已伸手接了过去。

她看他闲散一品,眉宇神色未动,说不出满意不满意。

没让久等,菜上得很快。

程茂锦亲自进来布菜,嘴上说着:“春小姐忌口,特意让厨房准备了些清淡的,这道开水白菜,汤底吊了八个钟头,味道鲜,也不油腻。”

有钱人的奢侈讲究,就是乐衷于将极名贵的食材做得极简素,又将极平常的食材做的极耗费。

春念人眼睫略垂,手边白瓷小汤盅,尝了一口,很给面子的评价:“味道很好。”

沈敬臣太清楚她的微表情,她眉心一动,眼皮子下敛,多半在心里有一箩筐的反话。

抬眼瞥一下程茂锦,对方便适时收住话头,识趣地告退:“二位慢用,我就在外头,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退出包间,程茂锦心里却咂摸出更多意味。

沈敬臣何时这样细致地对待过人?

用心,是高位者身上最奢侈的东西。

里面那位现在没有名分,以后未必。

web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