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脸色顿时煞白,不敢置信的看着杨越。
她紧握着手,想从腰间掏出什么,却被杨越一把握住手腕。
“月娥姑娘是说不过本世子,所以想要拿毒药害本世子?”
“不过本世子相当好奇,不知是你那毒药厉害,还是我的毒针厉害。”
杨越漫不经心地从胸前取出那根浸满毒汁的银针。
看着针尖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月娥心中一阵发冷。
眼前这位当真是传说中没脑子的纨绔子弟?
怎么这一句话和一个眼神又让人胆战心惊。
她沉默了。
“月娥姑娘,前些日子本世子在京城寻求这三条腿的**,可你说巧不巧?”
“这**没有寻到,反而有人送上了冰蟾。”
“那天本世子险些殒命,还好上门的一个游医正巧有**蜍,这才让本世子药到病除。”
“算起来,也是本世子幸运。”
月娥心中一紧。
她刚想有动作。
杨越手中的毒针轻轻一转。
落在在她的脖子前。
“姑娘你说若是这毒针就这么刺入你白嫩的脖子,会是如何场景?”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银针。
月娥心中早失了分寸。
面上却浮起一抹笑。
“世子爷,您吓到奴家了,奴家不知您是什么意思。”
就在月娥紧张的时候。
杨越却将银针收回去放在桌上。
彼时,月娥才松了口气。
刚才光是看着那毒针。
她都感觉命不久矣。
但她认为杨越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
此时杨越再次将那绳索缠绕在月娥的手腕上。
随着他的动作越收越紧。
“本世子能有什么坏心思?不就是想跟美人一度春宵,好不快活!”
杨越收敛神情,倘若再次变回那浪荡子。
把月娥推搡在床上,接着便取下蚊帐。
半晌过后,床上便咯吱咯吱的响。
接着又有女子一声接一声的娇吟声响起。
在门口的杨福听得双耳通红。
世子爷不是说来找凶手吗?
怎么又跟姑娘……
杨福简直难以启口。
他还当世子爷转了性子。
没想到这大病初愈居然还有心思搞这事儿。
杨福欲言又止。
此时,过路的姑娘从听到里头的动静都免不住脸红心跳。
有的脸皮厚的,心中不由羡慕。
毕竟能叫的这么大声。
做那事儿的客人肯定十分威武。
再一打听。
居然是靠山王府大病初愈的杨越。
这一传出去,有的人惊讶,有的人不屑。
更有的人调侃这靠山王世子果真是生龙活虎。
而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杨越在那姑娘房中一待就是一整天。
此事传到明武帝耳中。
他无比震撼。
不屑之时又有几分讽刺。
“杨越这人果然不堪大用。”
“就算不死也是个废人。”
秦王此时正在明武帝身边。
“本以为杨越去水月楼是发现了什么,结果是我多想了,原来他要的不过是姑娘的肚皮。”
秦王眼中泛起一抹冷意。
这种纨绔败类,哪里还值得他们一直盯着。
若非他背后是靠山王府。
也不至于浪费精力在这种人身上。
不管他是假的风流还是真的浪荡。
他注定只有死这条路。
明武帝看了一眼秦王。
“有些事不用做的太明显。”
“毕竟有的人只会自取灭亡。”
秦王微微颔首。
在知段杨越前往水月楼时他也有所怀疑。
但盯着他的人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听说在他恢复后,因前事对男倌深痛恶极。
当天更是享用了府中婢女。
隔日听说水月楼来了新花魁,这才好奇前往。
谣言传遍大街小巷。
无论是老人,还是小孩儿,都忍不住对杨越一顿好骂。
毕竟靠山王还在前线辛苦作战。
这世子爷倒好,只知道吃喝玩乐,花天酒地。
他怎配做靠山王世子?
一时之间,整个京城全是对杨越的骂声。
但这些人骂的越狠。
背后恨杨家的人,越高兴。
他们更恨不得杨越干脆就死在女人肚皮上。
就算靠山王不倒。
他们杨家也彻底断了血脉。
然而此时,春账之中。
月娥被结实的绳子绑在床上,一边发出令人耻辱的声音。
一边愤怒的瞪着眼前靠在墙头,什么都没有做的杨越。
美人在侧,又发出这种引人遐思的声音。
杨越依旧是一副淡定从容的表情。
他的手上把玩着刚才的毒针。
看着他的动作,月娥恨不得杨越失手扎在自个儿身上。
天晓得这个男人多么变态。
本以为昨晚杨越将她推上床真要做什么。
却没想到这贼子竟逼迫她发出那种声音。
此时她声音发哑,嗓子更是酸涩疼痛。
“世子爷,奴家好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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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颤巍巍的说道。
但此时的嗓音却不是那么娇软,反而像是六旬老妪发出的声音。
杨越看了她一眼。
伸手抬起她下巴。
看着她那憔悴的模样,杨越却没半点疼惜的意思。
他反而冷笑道。
“月娥姑娘这就不行了?”
月娥若还有力气的话。
这会儿肯定得翻一个白眼。
换谁在这儿嚎一晚上。
恐怕都会不行吧。
这男人也真行。
她叫了一晚上。
他就真的在这看一晚。
如果她之前还有所怀疑杨越依旧浪荡风流。
这会儿她直觉的杨越就是个腹黑小人。
那没办法,她的命都在他手上。
她又能做什么?
“只是世子爷在这儿坐了一晚上,奴家就想好好的伺候伺候世子爷。”
杨越根本不信。
真当他没有看出这小妮子眼中那释放出的寒意吗?
要是他有所松懈,估计这女人就想取他性命。
眼见杨越只是这么看着她,却不说话。
月娥一咬牙。
这么僵持着,她也感觉浑身难受。
最终,她妥协了。
“想必世子来这水月楼并不只是为了寻欢作乐。”
“世子爷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月娥定然知无不答。”
杨越这会儿笑了起来。
他要的就是这个答案。
“月娥姑娘早这么说,就不必受这么多苦了。”
“本世子想知道,前几日月娥姑娘可曾去过靠山府?”
月娥眉头一皱。
“前些日子奴家才来这水月楼,正是忙的时候,怎么可能会去靠山府?”
“况且奴家只是一介妓子,怎么配靠近靠山王府?”
“也就只能盼着如世子爷这般的垂怜。”
月娥掩下眉眼,苦笑着开口。
拥兵百万,世子自立为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