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清元妙道洞真玄通(1 / 1)

魔师! 金丹摘除手术 2224 字 8小时前

“如此……”

“方为道子风范啊。”

目送着余道静遁入仙宫,卫云神色莫名,低低自言一声,方一回身,与众人道:“诸位师弟,各自归位吧。”

“为兄先行一步。”

言罢,卫云掐了个诀,便见一道紫光倏而升起,裹起他的身形,连同那具极阴之尸,疾遁而去。

不过瞬息,已是到了远处的阵门之上。

余下众人,也皆紧随其后。

陈白蝉见状,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试着运起法力,激发符纹,果然很快便感觉到,东南方的一座阵门,正遥遥与其呼应。

随即,他念头一动,顿时化作一道紫光,朝着阵门归去。

不过片刻,众人便已散落八方,却独留着一艘法舟,横亘在仙宫之上。

……

却说陈白蝉遁至阵门,便往阵旗之下一落。

此时,那阵旗的模样,已与先前大不相同,显化有数丈之高,光气缭绕,沛然灵机冲涌,源源不断。

显然,阵旗已是接驳地脉,把持乾清,修士坐镇阵门,便能调度阵中灵机,辅助自身施法,更能仗之,运转大阵玄妙。

陈白蝉落于阵旗下方,坐定身形,很快有所领会。

九宫颠倒大阵,其实仅有两般妙用,一言蔽之,即是禁绝内外、颠倒方位。

说来简单,实则厉害非常,阵势一起,修士落入其中,便如移星换斗、乾坤颠倒,上下可易位,左右亦难辨。

除非洞悉大阵运转,否则,任是如何飞遁,皆为咫尺天涯,绝无半分逃出生天的可能。

纵是想要反击,也寻不得敌手何在。

而执掌阵旗者,却能安然坐于阵门,挪移阵中方位,从容发出攻势,如是瓮中捉鳖,稳操胜券。

陈白蝉熟悉了片刻,自觉已经掌握九宫颠倒大阵的运转,却不自禁,陷入沉思。

若换作他,落入如此阵势之中,应该如何脱身?

当下看来,确是十死无生。

除非……

陈白蝉念头一动,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玉符。

正是徐凌云留下的那门道术,其名——

清元妙道洞真玄通。

这门道术,乃是徐凌云自一座无名仙府之中所得,来历已经无从考究。

但其立意之高,纵是放眼太乙门中,也少有几门神通道术,能够与之相比。

甫一入门,便有望气观象、勘破虚实之能,修炼到那至上高处,更是号称能破世间一切妄,乃至遍观诸界,洞悉本源,亦非难事。

当然,那等境界,纵使不是虚言,却也不是紫府修士能够奢想。

何况徐凌云得到这门道术时,便已有缺。

他留下的玉符之中,也只记载了这门道术的前四重境界而已。

即使如此,也已足够引起陈白蝉的重视了。

昨日,他只将这此术经义,略略看过一遍,便彻底被其中奥妙,吸引住了心神。

经过彻夜钻研,他已能够断定。

‘清元妙道洞真玄通’的立意,或许太过高广,太过缥缈,但是就这玉符之中,所记载的四重境界而言,便已当得上乘道术之称。

徐凌云遗书之中,对这一门道术的推许,也绝不是虚言。

“若我能将清元妙道洞真玄通,修炼入门。”

陈白蝉坐于阵旗之下,直直望向山中,心念起伏:“能否看破九宫颠倒大阵?”

忖想片刻,他倏而展眉一笑。

何必去做这些假想、预设,一望即知。

清元妙道洞真玄通,修炼起来,说难不难,说易不易。

修习之人,在入门时,需于神堂之中,打开一个隐秘的窍穴。

此窍乃是人身之大道藏,开启之后,便有玄气自生。

而欲修成清元妙道洞真玄通的第一重,便要以神念入住其中,运使玄气,凝聚出三百六十五枚符箓而来。

这三百六十五枚符箓,无一雷同,又皆精微巧妙。

凝聚之时,稍有差池,便要从头来过,十分耗费心力、神念。

是以,说道修炼之难,便在此处。

其对修士的心力、神念的要求极高,紫府修士,也只将将跨过门槛而已。

徐载道便是因为修为不足,心力、神念羸弱,才没能够修成此术。

否则,陈白蝉也休想神不知、鬼不觉,紧随其后,更不会有后来之事。

当然,说道修炼之易,亦在于此。

只要三百六十五枚符箓,能够顺利凝聚,修成清元妙道洞真玄通,便再没有其他碍难。

入门与否,只是水磨功夫而已。

尤其是对陈白蝉而言——

寻常修士,修炼之时,或许还有心浮气躁,伤及神窍之忧。

凝聚符箓不成,也要静候神窍滋生玄气,才能再次尝试。

但他有着鉴中之身,完全可以不断尝试,纵使伤及神窍,或是耗尽了窍中玄气,也只需要散去鉴中之身,从头来过即可。

是以,他有十成把握,能够修成清元妙道洞真玄通。

陈白蝉摩挲着手中玉符,很快做了决定。

对于寻常修士而言,参悟、修炼道术,乃是精微之事,非得隔去种种纷扰,才能专心致志,确保不出差池。

但是陈白蝉不同,他有鉴中之身,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炼假成真。

虽然眼下,要为执掌阵旗,坐镇阵门,牵扯些许心神,但仍不妨碍他,即刻开始修行。

他坐于阵旗之下,两腕自然搭于膝处,神色自然,并不闭阖双目,仍注意着阵法运转,仙宫变化。

只是心神之中,早已分出小半,潜入了太一鉴中,开始尝试开辟神窍。

这亦是陈白蝉的一大禀赋。

或许,是因为他‘两世为人’,虽然他的神念,并不胜于他人许多,心力却是异常强大。

自有认知时起,他便能够做到,完全的心分二用,能在同一时间,学习不同的知识,思考不同的事……

甚而一边思索,一边行事,皆是有条不紊。

若非如此,他也不能在十岁时,便学会了诸多道经典籍,走出了那边远的道观,得到拜入先天道宗的资格。

也正因此,他才能在行走坐卧之时,总有一线心神,维系着那鉴中之身,修行炼法,及至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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